2011年4月2日

〔旅行〕澳洲(五)漢彌頓島 Hamilton Island ──陰天篇

  
  從澳洲回來一週後,阿湯問我:【你覺得這次去澳洲好玩嗎?】

  原本這只是個很簡單的問題,原本我也很可以很禮貌性(或者是很應酬性)回答:【好玩啊,當然。】不過對於所有問題,我一向抱持著過份認真的態度,所以這個尋常問題,還是讓我思索許久。

  阿湯是我們澳洲同行四人的其中一個夥伴,和我一樣有著豐富的旅遊經驗。我假定他並不是詢問我同行的相處感受,而是很理性地問我對澳洲的觀感、對行程的安排、對食宿景物風土人情的體驗……我該客套地回答還是理性地分析呢?(唉,我老是把簡單問題複雜化。)

  像我這樣,不見得太熱愛旅行,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想去流浪;去了一些地方,有某種程度的旅遊歷練;捨得花錢,懂得找樂子;說得好聽是享樂生活、品味人生;說得難聽是吹毛求疵,難以取悅。不斷增加旅遊經歷的結果,就是每一次從旅遊中獲得的邊際樂趣(嗯,有邊際效益,應該也有邊際樂趣這種東西)越來越低,於是不斷的旅遊養成只是讓自己變成一個見多識廣、成熟世故,但是乏味的人。

  說來說去,這是種旅遊疲乏嗎?(不過能夠說自己旅遊疲乏的人,應該是幸福到了奢侈的地步吧。)

  旅遊的樂趣是說不盡的,但是旅遊帶來的壓力也是有的。(咦,旅遊不就是用來抒壓的嗎?)例如行前的準備、溝通。像我這樣怕累、怕冷、怕迷路、怕行李過重、怕帶的東西不齊全……光整理行李就是一大課題。還有旅行過程中,經常要承受的,體力與適應力的考驗。體力不用說了。適應力:有時差啦、水土不服、語言不通、物價太高、食物難吃……最最重要的,還有和同行旅伴的相處。

  同行的小明說:【旅行到第十天左右是關鍵期。】

  一點都沒錯。原本大家都覺得自己蠻隨和的,但是長期旅行下來,常常是你累了我還想玩,或是你還想玩我卻累了;還有就是你想花錢我想省錢,或是你想省錢我卻希望花錢了事……前幾天還能客套遷就,第十天差不多就瀕臨發脾氣的邊緣。為了不讓接下去的行程掃興,控制脾氣的能放能收還真是一大挑戰。

  好吧,讓我問自己一個問題,旅行的意義是什麼呢?(耳邊鬼打牆地傳來陳綺貞的歌:你看過了許多美景 你看過了許多美女……)


  先讓我們看一下漢彌頓島的照片,最後我再回答這個問題。

  這次的澳洲行,主要是為了雪梨大遊行,不過也安排了四天三夜的大堡礁行程,小明最後放棄了遊客如織的布里斯本、黃金海岸,選擇了漢彌頓島,我覺得是個不錯的決定。漢彌頓島有自己的機場,從雪梨往北飛兩個小時就到了。

  (附帶一下,漢彌頓島與雪梨有一個小時時差,我有個疑問,明明兩地左右偏移不是很大,同一個國家為什麼還要有時差,不會不方便嗎?不過像整個中國幅員那麼大,卻共用一個中原標準時間,東邊的齊齊哈爾是5點看到日出,西邊的烏魯木齊卻是8點,好像也蠻怪的。)

  之前網路上不是有個活動,澳洲昆士蘭觀光局向全世界徵選一名大堡礁群島保育員,半年薪水15萬澳幣(當時大約是台幣300多萬,後來澳幣漲得不像話,現在來看是台幣450萬),就是管理這個漢彌頓島。漢彌頓島四季氣候溫和,風光明媚,島上大約有五千居民。管理員還有往來小島的來回機票、島上私人交通工具、住在一幢三個臥室的別墅、還有享之不盡的碧海藍天。

  至於工作內容呢?就是要聽說讀寫英文、懂得游泳、潛水,喜歡戶外活動,管理並定期更新網站,接受傳媒採訪,並定期跟昆士蘭觀光局報告。

  說穿了,就是花錢讓你渡假嘛。不過昆士蘭觀光局這一招真是很棒的宣傳,當然,也是因為漢彌頓島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。(澎湖是不是也可以東施效顰呢?台灣外島的觀光資源其實並不差啊。)


  可惜當飛機降落在漢彌頓島時,風雨交加,民宿主人開著高爾夫球車來接我們的時候,問他這雨會下多久呢?他說,這個季節有午後陣雨,通常下一、兩個小時就會停。

  這是安慰的話或根本就是善意的謊言?雨一直下到傍晚,接下來的四天三夜,有兩天半都是陰天。


  我們住的民宿有客廳、廚房、兩間臥室、還有洗衣間。可以去鎮上的超市買食物回家煮晚餐,感覺蠻溫馨的。旅遊經驗豐富的小明帶了三部影片:媽媽咪呀、夢幻女郎、阿密特演唱會,在民宿裡愉快地度過。


  島上有個小型動物園,可以抱無尾熊,大概抱個一分鐘吧,要價20澳幣。入園還要再收20澳幣,所以就只抱無尾熊沒入園。


  趁著天氣放晴的時候看日落,這個地方是島上最適合看日落的角落,日落前遊客都趕來了,還有個小攤販賣啤酒(即使是小攤販,感覺也非常高雅)。


  可惜雲層太厚。


  趁著雨停的時候在島上閒晃。


  這是島上的高級Villa。


  據說這幾天有熱帶性低氣壓(颱風?)你看風有大多。


  至於旅行的意義,懶懶散散、悠悠閒閒時候不會想那麼多,等下一篇再告訴你。


2011年3月28日

〔旅行〕澳洲(四)雪梨同志大遊行 Sydney Mardi Gras


  在前往雪梨之前,澳洲正面臨空前的水患。北方的昆士蘭雨量暴增,雨水吞噬千百戶房舍,災民搶糧的新聞層出不窮。為什麼會選這個時候去澳洲呢?還不是為了 Mardi Gras 雪梨同志大遊行。

  Mardi Gras 其實就是嘉年華 Carnival,原意應該與宗教有關,指的是齋戒日前的慶典(很奇怪,為什麼不是齋戒日後再慶祝?)。很多地方都有 Mardi Gras 活動,不過在澳洲,指的似乎是一年一度的同志大遊行。

  雪梨同志遊行於1978年首次舉辦,當時只有1500人參加,遊行的主題是抗議國家立法禁止同性戀行為,遊行途中爆發抗議者與警方的衝突,50人被逮捕。33年後的今日,雪梨已經是同志地圖中重要的一站,身旁有同事、朋友、鄰居……是同志,早就司空見慣,同志遊行也不特別具有抗議意味,純粹變成一場歡樂的嘉年華。

  今年遊行的主題是〔Say Something〕,主張同性婚姻合法。整個活動,從2/193/6,為期16天,3/5的遊行Parade為活動的最高潮。Parade 結束後,還有個盛大的 Party,我們在出發前也請了了先上網預購。

  了了說,他們公司有不少同志,沒有人會大驚小怪或背後八卦。了了說,他的同事都知道他有同志朋友特地來雪梨參加遊行,反而對他是加分。這年頭年輕同志都不再遮遮掩掩,儼然同志身份還是種時尚。

  和了了及他的朋友提早在餐廳吃晚餐,雪梨同志大街Oxford Street 牛津街早已交通管制,只能步行前往。晚餐的時候,天空開始飄雨,心裡想著不妙了,還好等遊行正式開始時,只賸下稀稀疏疏的毛毛雨。這時人潮也慢慢聚集。


  遊行開始了。隊伍的最前段,包含了陸、海、空三軍及警察、消防隊……等公僕代表,還有騎重機的拉子、倡議同志婚姻的同性伴侶、關懷HIV、展現同志性權、以及台北少見的老年同志,代表了同志遍佈在各行各業,男女老少,自在地做自己。我還感動到眼眶濕濕的。遊行隊伍隨著音樂狂歌熱舞,不斷有人用著誇張的手勢,對現場觀眾大喊:【Make some noise!!!  Make some noise!!!】街道兩旁的人群也豪不吝嗇地鬼吼鬼叫,熱力沸騰到最高點。





  相形之下,亞洲人的聲音真的蠻弱的。隊伍中我覺得最美麗的,是載著一群泰國變妝皇后(人妖?)的花車,燈光絢爛、服裝華麗,可惜太靜態了,掌聲有點稀落。東方人的含蓄保守在遊行中還真不討喜,不像西方人就是會耍嗨,有時候覺得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也是種優點呢。


  不過前一分鐘,我還為了雪梨對同志的友善而感動萬分。下一分鐘,走到遊行街道後方的公共廁所,短短的3分鐘路程,舉目所見,盡是放浪形骸的醉鬼,每個都放大音量,動作粗魯。連大多數人都守規矩排隊等廁所時,就有個粗魯的女生,不斷敲打著每一間廁所門,大聲喊著:【Hurry up!! Hurry up……】封鎖的街道後方,一整排的鎮暴警察嚴陣以待,氣氛肅殺,好像回到了紅衫軍時代,只不過面對的是大腦失控的醉民(暴民?)。

  我們一行四人,為了趕去參加Party,叫不到計程車,又要閃躲沿路的醉鬼、以及如地雷般的碎酒瓶,疾行軍好像逃難一般。心裡想著,怎麼神聖的遊行活動變調成醉鬼的世界?不過這也是遊行的多元面貌之一吧。走了好久的路,好不容易來到Party 場地……


  Party 場地真的蠻驚人的,有四個場地,其中兩個大概就是大型室內運動場那麼大吧,另外有兩個小廳,也都擠滿了人。四個場地的音樂都有點不同,大廳就以電音、舞曲、嘻哈為主,小廳則是迪斯可復古舞曲。到處都是奇裝異服的人。


  每次旅行中途,總會感嘆事前作的功課不夠,這也是旅行的懊悔之一。事後我們才知道其中一個場地有蕾哈娜的演出。而我們大部份時間都在四個場地瞎晃,每個場地雖然都新奇有趣,不過每個場地也都抓不到重點,最後就錯過蕾哈娜了(最後好像看到了一、兩幕)。


  還有這次遊行的照片品質不佳,最大的原因就是出發前,我決定不帶單眼相機了。因為遊行的時間極長,為了避開人潮,下午56 點就要提早到現場;何況遊行完還要參加 Party,怕體力難以負荷,所以只用了輕便的傻瓜相機及IPHONE來記錄實況。等回家後看了爛爛的照片,還是有點懊悔。不過旅行就是這樣,到底是現場的感動比較重要,還是事後的回憶比較重要?其實我也沒有答案。

  最後的小感想是,連澳洲遊行都千里迢迢來參加了,怎麼可以不支持台灣的同志遊行呢?以後每年的台北同志大遊行,一定要抽空參加。這次的澳洲行程,對我來說,除了完成五大洲(歐亞美非澳)的旅行之外,也完成了四大同志城市的體驗:舊金山、阿姆斯特丹、曼谷、雪梨。什麼時候台北也成為同志地圖中重要的一站呢?我期待著。

  附上2009年我在台北拍攝同志遊行的影音檔。





2011年3月22日

〔旅行〕澳洲(三)雪梨港灣 Sydney Harbour


  這是我在雪梨拍的第一個景色。
  剛下飛機,坐了計程車直奔了了在雪梨的辦公室。他的辦公室叫〔AMP Central〕,算是雪梨港數一數二的高樓。壯闊的景色在眼前開展,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疲憊一掃而空(雖然了了說我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)。


  比較一下我之前用Google Earth 找到的景色,同樣一有艘超大型遊輪停泊在港口,不過實景要比虛擬景色讓人興奮多了。


  除了雪梨歌劇院之後,雪梨港灣最顯眼的建築,莫過於港灣大橋 Sydney Harbour Bridge 。暱稱為老衣架 Old Coat Hanger,歷時9年,完工於1932年(比雪梨歌劇院還早了41年,快半個世紀),是在1920~1930年代為了因應經濟大蕭條,政府所投資的大型公共建設。目前它還保有兩項金氏世界紀錄:最寬的長跨距橋樑(寬49公尺,擁有8線車道及2線鐵道)、最高的鋼鐵拱橋(拱橋最高處離海面134公尺)。


(這是我從洲際飯店房間拍到的景致。)

  原先估計是每小時6000輛汽車的交通量,但是在80年代已經超過15000輛,尖鋒時刻阻塞非常嚴重。後來又造了一條港灣隧道,從歌劇院下方直接跨海底,於1992年完工。可惜這次都沒到港灣大橋以北之地。


  雪梨港灣南方,則稱為環形碼頭Circular Quay。這裡算是雪梨的市中心及最重要觀光區,有碼頭及車站。前幾天的活動範圍,都侷限在這一區。從地圖來看,如果從東側的雪梨歌劇院,走到西側的港灣大橋,看起來近在咫尺,不過也要走個半小時以上吧。


  從雪梨歌劇院遠眺整個雪梨港灣。原來雪梨歌劇院下方有個海底隧道的車。


  大部份的雪梨大樓,外觀我都覺得很普通。如果說是港灣大橋是戒指的指環,那雪梨歌劇院就是指環上的那顆大珍珠,至於海灣及錯落排列的高樓大廈則是襯託戒指的檯布。
  會這麼說,純粹是個人觀,雪梨歌劇院雖然不是很龐大,卻是最耀眼的一顆珍珠。


  雪梨的街道都非常狹窄,大部份都是兩線道,四線道已經是市區最大的馬路。而且路面高低起伏,有點舊金山的味道。
  街道狹窄也就罷了,大眾運輸工具也不是太方便(船行運輸例外),了了說他曾經小心翼翼地問當地人對交通及基礎建設的看法,結果當地人都不斷批評他們的基礎建設,並指責市政府是全澳洲最爛的政府。雪梨如此,墨爾本也是如此。看來跟台灣人愛批評時政有異曲同工。


  雪梨港灣真是得心獨厚,如果不是這麼美美麗的港灣,歌劇院與港灣大橋想必減色不少。而這些建築也會變成平庸之作。


  左側這棟全玻璃建築,叫AXA Australia,應該是澳洲的金融保險公司之類,是港灣較突出的大樓。


  不過近看也沒那麼驚艷。


  前後兩棟都是 AMP 。我就是在後棟照到了港灣全景。
  至於AMP 後方那棟大樓應該會氣死吧,景色都被遮住了。



  最後來個空中俯視。

2011年3月21日

〔旅行〕澳洲(二)雪梨歌劇院 Sydney Opera House


  第一眼見到雪梨歌劇院是很震憾的,這種震憾,大概只有艾菲爾鐵塔和杜拜飯店可以比擬吧。
  雪梨歌劇院的造型有如乘風出海的風帆,又像是一波接一波的海浪,巍巍矗立在海灣一隅,象徵著以海立國的澳洲。非凡的設計超越了他的時代。


  後來在網路及旅遊書上看到雪梨歌劇院的建造過程,還真是一個精彩的故事。

  1955年澳洲政府向世界各地公開設計作品,共有32個國家233件作品參選,最後雀屏中選的,是來自丹麥的建築師約恩.烏松(Jorn Utzon)。
  當年39歲的烏松,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住宅設計師,他在斯德哥爾摩旅行時,從一份建築雜誌上知道這個競賽,在尚未造訪雪梨的情形下,透過幾個雪梨人對故鄉的描述,繪製了這份設計圖。
  烏松的提出的設計不僅造型前衛,而且施工期短,預算也低。沒想到開工之後,卻是災難的開始。當時的工程技術,並沒有這種拋物線混凝土結構的經驗,工程部門便不斷在嚐試錯誤中研發建築方法,預算也不斷追加。原始設計不斷修改,爭議不斷,烏松在開工後的第八年請辭,從此未在踏上澳洲土地,連自己的經典之作都不曾親眼目睹。
  繼任的工作由澳洲建築師團隊,於1973年完工,共耗時16年,斥資1200萬澳幣(原先的估算是3700萬)。

  雪梨歌劇院的建構過程的風風雨雨,有如一齣精彩的戲劇:初出茅廬的設計師一夕成名、前衛的設計卻克服不了的技術關卡、讓政府差點破產的超高支出、輿論從英雄式的簇擁到爭議不斷的撻伐、最後是拂袖而去的總工程師……後來有人將整個故事寫成了歌劇,劇名就叫〔第八奇蹟〕Eighth Wonder


  雪梨歌劇院在2007年被聯合國列為世界遺產。至於它的設計者烏松,可以作為歌劇院的領銜居功者嗎?建築界的諾貝爾獎,普立茲克獎(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)倒是在2003年將獎項頒給烏松,算是一個遲來的榮耀,畢竟它先前的得獎者,包括千禧橋(2000)、泰特現代美術館(2000)、關西國際機場(1994)、迪士尼音樂廳(1980)……完工年代更晚於雪梨歌劇院。普立茲克獎跟諾貝爾獎一樣,只表彰給在世的人,還來不及得獎就掛了,應該是個大遺憾。烏松獲獎時已經85歲了,無法親自領取獎章,而他則在獲獎後5年(2008)過世。

(雪梨歌劇院。)

  雪梨劇歌劇的圓弧造型的確無與倫比,當時尚未有個人電腦,要模擬出如此獨特的造型確實不易(不過我讀到的資料是有利用大型電腦作運算)。工程團隊嚐試許多方法建造〔殼〕,包括拋物形結構、圓形肋骨、和橢圓形。最後使用的方法,是先做成一個圓型球殼,最後再將多餘的部份去除。

  雪梨劇歌劇院的外牆,在雪梨灣上閃耀著潔白的動人光澤。烏松原先是希望它像碧海藍天中的白雲(或者是白浪),最後烏松選擇了陶瓷(而不是玻璃),我覺得這是個非凡的選擇,晴天下的歌劇院外殼,閃耀著夢幻質感。


(雪梨歌劇院音樂廳。)

  我們買了歌劇院最後第二排的票,時間是下午,演出的曲目是馬勒六。我對古典樂完全是門外漢,買票聆聽也藉機補眼(時差還沒調整過來),不過能夠親眼目睹歌劇院的內部,還是非常興奮。舞台的最上方有個龐大的管風琴,感覺和台北的國家音樂廳差不多,不過舞台上還有觀眾席,倒是有羅馬競技場環形劇院的感覺。舞台正後方的觀眾不多,坐在舞台上聆聽音樂到底是享受還是酷刑?連摳腳挖鼻打盹都一覽無遺,要坐上去還真得有勇氣。

(雪梨歌劇院中場休息區。)

(雪梨歌劇院正前方廣場。日本女孩好會擺POSE。)

(這個角度是歌劇院比較難看的角度,不過可以同時看到雪梨大橋,人也比較稀少,可以看出雪梨歌劇院是兩大廳一小廳。)

  接下來的照片,是從曼力Manly Ferry 到雪梨歌劇院,可以從海那面看岸上風光。

(天空很藍。海水很藍。白色的歌劇院閃閃動人。)

有船和直昇機。

快看到正面了。船開過去了。)

正面看我會想到某種甲蟲。)

斜側的角度。)

正的側面。)

照片、介紹、及最初的結構模型。)

  我在博物館看到烏松的照片、介紹、及最初的結構模型,和現在的造型不太相同。

(烏松。)

  總之,烏松一生的輝煌只有一次,而那一次己然成為傳奇。

(雪梨歌劇院的黃昏。)